毒。”阮令仪看见他后背那发黑的血窟窿后,眉头瞬间紧锁,“不行,必须快些把烂肉清理了,否则毒素若进了体内就麻烦了!”
她微热的指尖触碰到傅云谏的后背时,傅云谏本能地一颤。
下一秒,他回头看向阮令仪:“你发烧了。”
阮令仪却像是没听见似的。
她眼尖地发现屋中的角落有个酒坛,打开后发现里头还剩了些不知何年的酒水后,将傅云谏方才用来挟持自己的匕首抢过来。
“噗——”
“你要干什么……”
虚弱至极的傅云谏看见在自己心中一向温香软玉的阮令仪忽然这么豪横地将九含在口中喷到匕首上,心中产生了些别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