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玲玲笑笑:“和我还客气啥,也不是多大事。我原来就是怕麻烦,想着有严曜这层天然的关系在,直接用他的关系就可以了,也是没考虑到你和他深层次的不方便。”
“怪我没说清楚。”
时漾歉然对她道,与她一道往电梯口走,这会儿因为得到樊玲玲的允诺微绷的神经已经放松了下来,她隐隐有种有人在看她的感觉,迟疑了下后,下意识朝对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