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跺了上去。
队长面容扭曲,声音带着解脱与崩溃混杂的咆哮。
“老子不干了!这破活谁爱干谁干!这地方就没正常过!我要去当假面愚者了,至少他们发疯发得光明正大!盛会之星?哈哈哈……噩梦之星,再也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着反方向走去,背影充满了对这个噩梦之星的彻底放弃。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满脸写着“队长疯了但好像又可以理解”的筑梦师队员,在数次受灾的废墟中凌乱。
有的队员也被感染,快步跟了上去,嘴上嚷嚷着:“我知道哪有悲悼怜人,咱们去偷面具当入场券!”
与此同时,白日梦酒店前,坐在长椅上的米沙,怔怔地仰着头,望着撕裂天幕、疾驰而过的列车。
米沙怔怔地看着那艘让他魂牵梦萦、在无数故事和想象中出现过的星穹列车,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少年清澈的、充满憧憬的目光,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与复杂。
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原本的清亮少年音,而是变得苍老、低沉,带着无限的怀念与难以磨灭的遗憾。
“星穹列车……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