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爆开电弧,让她动作顿时僵住。
椒丘即使提前服下了抵御狼毒的丹药,此刻脸色也微微发白。
呼雷猩红的眼珠转向椒丘,鼻翼翕动,嗤笑一声,笑声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
他抬起脚,随意地踩在地上,地面冒出的火焰瞬间被踏灭,连一缕青烟都未升起。
“狐人的小把戏。”
呼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七百年前如此,七百年后……依旧如此。”
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通道稍后方——星穹列车几人所在的位置。
从踏出囚室的那一刻起,呼雷那比寻常步离人敏锐的嗅觉,就捕捉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味道”。
呼雷的视线在星、三月七、丹恒、贾昇四人身上来回游移,猩红的舌头舔过尖锐的犬齿,带出浑浊的唾液。
“唔……”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享受的咕噜声。
面前这四个,好像每一个……都很诱人。
这个灰头发的少女,透着一种古怪的空洞,像是等待填满的容器,又像是历经打磨的顽石。不错。
粉发的女孩,气息纯净活泼,却隐隐透着一丝被时间遗忘的澄澈感,仿佛一口深井,看似清澈见底,实则不知其深;更不错。
持明的小子……哼,老熟人了。危险,却也……大补。
但都不是最香的。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贾昇身上。
那股最浓郁、最奇特、最让他饥渴难耐的“美味”,源头就在这里!
呼雷舔了舔尖锐的獠牙,喉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对于被囚禁了七百年、仇恨与饥饿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呼雷而言,这种味道,比任何血肉都要致命百倍。
而此刻,贾昇站在丹恒侧后方一点的位置,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破封而出的呼雷,那眼神……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是“哇塞!”。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
丹恒:“……!”
深知贾昇秉性的他,眉头立刻皱紧了。
他太了解贾昇这种眼神了。每次这家伙眼睛一亮,准没好事。
丹恒青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又来了”的无奈,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横跨一步,伸手拦在了贾昇身前。
这个拦阻的动作,在此时此刻,落在刚刚脱困、感官与本能正处在最敏感巅峰的呼雷眼中,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保护。
呵。
呼雷猩红的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与了然。
丹恒……或者说饮月君,居然在保护这个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人,让持明龙尊认为比他自身更加珍贵,更加重要,更加……不能有失。
这个,一定是最“珍贵”的那个!
“吼——!”
一声短促而暴戾的咆哮,呼雷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恐怖速度,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残影,直扑贾昇。
“小心!”
丹恒厉喝一声,枪身流转着青碧色的龙纹,一枪刺出,枪尖所指,淡青色的水龙虚影咆哮着噬向那道残影。
几乎是同时,椒丘羽扇摇动,火焰飞向呼雷双眼、咽喉等要害;貊泽身影如鬼魅般贴地窜出,漆黑短刺直取呼雷膝弯。
三月七也反应过来,张开「同归」,琉璃伞面瞬间撑开,挡在几人身前;星则抡起棒球棍,嘴里还嘀咕着:“这么大个头,弱点应该在……”
然而——
“滚开!”
呼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暗红色的血气如同实质的铠甲般迸发。
“铛!铛铛!”
丹恒的枪尖刺在血气上,竟发出金属碰撞般的闷响,水龙虚影被血气绞碎消散。
椒丘的火焰撞在气浪上顿时火花四溅,貊泽的短刀被一股巨力震得虎口崩裂,倒飞出去。
呼雷的眼中只有贾昇。
那只布满伤痕与毛发、足以轻易捏碎岩石的巨爪,穿透了层层阻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向贾昇——
丹恒龙尊之力疯狂灌注进击云枪,枪身青光大盛,就要不顾一切地再次拦截。
可就在这时——
他看见被自己护在身后的贾昇,非但没有惊慌躲避,反而……对着他,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近乎促狭的、恶作剧般的笑意,以及一丝……“放心,看我的”的示意。
丹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就在这一顿的刹那——
“噗!”
巨爪合拢。
轻而易举地,将贾昇整个人攥在了掌心。
“贾昇!!!”三月七的尖叫划破了寂静。
星抡起的棒球棍僵在半空,眼睛瞪圆:“……啊?”
椒丘脸色剧变。貊泽挣扎着起身,嘴角溢血。
丹恒握着击云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只攥住贾昇的巨爪,眼底深处有剧烈的情绪翻涌。
惊怒、不解,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某人恶劣本性的无力。
呼雷将贾昇拎到眼前,猩红的狼眼近距离打量着掌中这个“珍贵”的人质。
贾昇被他攥着,姿势有点别扭,但脸上居然还带着笑:“手劲不小啊。商量个事儿,能换个姿势吗?这样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影响我思考待会儿怎么帮你规划逃亡路线。”
呼雷:“……?”
他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这个人质……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闭嘴,幼崽!”
饿了七百多年,每日还要对抗刑罚的痛苦,此刻面对如此“美味”,呼雷哪里还忍得住?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贾昇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白皙,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先……尝一口……”
呼雷咧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