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但意思很清楚。
䒟封冷汗涔涔,连连保证:“不敢了不敢了,一定诚信!诚信第一!”
最后,景元的目光落在汉三身上:“你的星槎改装图纸,若真能通过审核,追风逐电之梦,未必不可实现。但一切,需合乎规程。”
汉三身体猛地一震,一直努力维持的冷淡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深深吸了口气,抱拳,声音带着微颤:“……谢将军。”
简单的安排,却无疑为这五人打开了另一扇门。
虽仍是戴罪之身,前途未卜,但比起暗无天日的囚牢,已然是天壤之别。
另一边,星到贾昇身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结束了?”
“大概?”贾昇点点头脸上显得有些遗憾:“至少我的第一次被绑架体验,结束了。”
星翻了个白眼:“你还惦记着这个?”
“那当然。”贾昇理直气壮,“人生第一次,很有纪念意义的。虽然结局有点仓促,但过程还是很精彩的。”
说着,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我得记下来,总结经验教训,下次……咳,我是说,以防万一。”
星:盯着他那个此前把防守一波记成放手一搏的本子,眼皮狠狠跳了跳:“……你还想有下次?”
贾昇眨眨眼:“万一呢?”
椒丘缓步而至,站在那跳动的肉球前。
他仰着头,狐狸眼微微眯起,视线近乎贪婪地黏在那颗表面流淌着金色纹路的红色圆球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扇柄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赤月……”
椒丘低声喃喃,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能治愈飞霄月狂之症的最后一味关键素材,如今,就在眼前,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只要将其配以其他早已备好的药材,飞霄就能——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那金色纹路上时,心头猛地一沉。
——飞霄她吃下去后不会和呼雷一样食物中毒吧?
而后在极致的生命力与毁灭力量的撕扯中痛苦挣扎,最终崩解湮灭?
不,不行。
这个念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椒丘发热的头脑冷却了几分。
绝不能冒险。
可是……
椒丘死死盯着那颗赤月,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的不再是治愈飞霄的希望,而是——杀戮。
是鲜血喷溅时的温热触感。
是利刃割开喉咙时的轻微阻力。
是生命在掌心流逝时那最后一下不甘的抽搐。
想要……更多……
想要看到更多的血色,听到更多的哀嚎,感受更多生命在绝望中挣扎的悸动……
“拿过来……”
“吞下去……”
“力量……无穷的力量……”
“杀戮……鲜血……多么美妙……”
椒丘的眼神开始恍惚,瞳孔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光。
羽扇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恍若未闻,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颗红色球体,一步步向前挪去。
呼吸越来越重。
“椒丘。”
一只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貊泽声音平静:“你的呼吸乱了。这东西有问题,别看。”
椒丘浑身一震,猛地从那种近乎魔怔的状态中惊醒。
他按住额角,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
刚才那是什么?那嗜血的冲动,那对杀戮的渴望……简直不像是他自己。
“我……”椒丘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仍在滋长的暴虐,“多谢。”
星则抱着胳膊,歪头看了看椒丘的脸,又看了看赤月,挑了挑眉:“椒丘先生,你现在的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狐狸看见肉——虽然你确实是狐狸。”
“叽~”
贾昇肩头,那个橘红色的团子忽然飘了起来,它肉乎乎的躯体在空中舒展开,几根触须微微摆动,瓣膜间的微光明亮了几分。
他给了团子一个眼神。
“叽!”
团子应了一声,随即“咻”地一下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橘红色的残影。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团子已经将那颗篮球大小、表面流转着红金双色纹路的赤月,整个儿包裹进了体内。
赤月消失的瞬间,那股影响心智的诡异波动也随之消散。
椒丘浑身一松,眼中的红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后怕。
赤月被完全裹进了团子橘红色的身体里,透过半透明的瓣膜,隐约还能看到里面那颗红色球体在缓缓搏动,金色的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
做完这一切,团子慢悠悠地飘在半空,甚至还冲着椒丘眨了眨“眼睛”。
椒丘张着嘴,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放心,它只是暂时保管。”
贾昇收起本子走上前,拍了拍椒丘的肩膀:“你这状态,现在拿着那玩意,指不定下一秒就想砍人。我家团子专业打包,保鲜保活,童叟无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掉落的羽扇,轻轻掸去上面的尘土。
“……是我失态了。”
椒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只是还带着些许沙哑,看向贾昇,又看了看团子,眼神复杂。
椒丘苦笑着摇头,“我曾从只言片语和一些蛛丝马迹中,猜测过呼雷身体里存在着什么特殊物件,才造就了他不吃不喝七百年不死的奇迹。”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团子体内隐约可见的赤月,语气凝重:“我完全没料到……赤月本身,竟然就能够让狐人发狂。”
仅仅是直视,就几乎让他心神失守。
若是飞霄直接服下……
“万幸,”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如今赤月大部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