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要是看得不过瘾,亲自下场添把火,也是人之常情,对吧?”
银狼默默往卡芙卡那边挪了挪椅子。
愉塔瞥了她一眼,头上的颜文字变成( ̄ω ̄;):“放心,今天没打算揍你。毕竟——”
她拖长了语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现在就动手,太扫兴了。”
卡芙卡神色不变:“看来愉塔女士知道不少内情。”
“知道的不多,刚好够看戏。”
愉塔摸出一面精巧的化妆镜,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不过呢,有几个人失踪了,有几个人在搞小动作,有几个人……”
她合上镜子,抬眼看向卡芙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在打不该打的主意。”
银狼忍不住插嘴:“比如?”
“比如——”
愉塔拖长声音,忽然凑近银狼,吓得后者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那个叫星期日的,还有公司那个石心十人,再加上一个满银河乱窜的街溜子骑士……”
她坐回去,翘起二郎腿,旗袍开衩处风光若隐若现:“三个人,一起失踪了。就在这片梦境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忆者都找不到痕迹。”
卡芙卡眼神微动:“哦?”
“更妙的是……”
愉塔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困住他们的那股力量,似乎是匹诺康尼早就制定好的、某种底层规则。现在还在自主运行,而就在不久前,原本自主运行的规则,被人接管了。”
“这世上啊,哪怕是阮·梅那样的天才,也不敢说自己能让死者真正复生。”
她转过脸,看向卡芙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混合着惊叹与警惕的神情。
“梦主复活了。我跟他打了个照面,啧,当真是不得了。”
愉塔忽然笑了一声,头上的对话框跳出一个( ̄▽ ̄*)ゞ,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们都很克制。毕竟嘛,我们都不想让阿斯德纳星系整个炸掉。就这么僵住了——他想去见米哈伊尔,可我偏不想让他见。”
她眨眨眼,表情无辜又恶劣:“哎呀,没拍下他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惜了,那么精彩的表情,应该做成表情包全银河发行的。”
银狼:“……”
她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量爆炸的内容,最后憋出一句:“所以……你来找我们,究竟是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专门来吓唬她或者分享八卦的吧?
愉塔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
她头上的对话框欢快地跳出一连串(๑•̀ㅂ•́)و✧:“当然是因为——小姑娘,你还有赌约没履行呀~”
银狼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赌约?”她试图装傻。
“你看,贵人多忘事了吧?”愉塔抬手,指尖在空中虚点,
“上次在i列车上,某人可是亲口说过——”愉塔模仿着银狼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要是她能成,我就当场倒立用苏乐达洗头再用鼻子把它喝了!’”
她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的:“你看,现在机会难得,苏乐达管够,天气也好……”
愉塔笑眯眯地问:“不如趁现在就表演一个?”
她转头,朝不远处的服务生招了招手:“麻烦来一箱苏乐达,要家庭装的,谢谢。”
服务生愣愣地点头:“好、好的……”
银狼:“……”
她的表情在短短三秒内经历了从懵逼到震惊到绝望再到认命的全过程。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对着愉塔光速低头:
“塔姐,我错了,你最美,你比黑塔美十万八千倍!真的!我发自肺腑!”
愉塔挑了挑眉,头上的对话框变成(→_→):“不够诚恳。”
“塔姐宇宙第一美!颜值与智慧并存!气质与实力齐飞!”银狼语速飞快,“黑塔给您提鞋都不配!真的!我以我所有的游戏账号发誓!”
愉塔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空间泛起涟漪。
信使凭空现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礼服,外面却披着件格格不入的毯子。她怀里依旧抱着那颗粉色的迪斯科球,脸上带着标准的营业式微笑。
愉塔转头看向信使:“都录下来了?”
信使点头,抬起手,一枚粉色的忆质结晶在指尖转了转。
结晶内部,银狼刚才那番“肺腑之言”正在循环播放,声音清晰,画面高清。
愉塔转而看向银狼,声音愉悦得像是刚偷到鸡的狐狸:“哎呀,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寄给黑塔……小狼狼,准备和你的账号说永别吧~”
……
另一边,星穹列车稳稳停泊在黄金时刻的广场上。
车头狰狞的撞角上的光芒缓缓收敛,但琥珀色的外壳在广场霓虹灯的映照下依旧流淌着神圣的光泽。
列车停靠的动静引来周围游客与家族成员的侧目——经历过上次谐乐大典的混乱,以及方才天幕被列车撞穿的壮举,此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混杂着敬畏、恐惧和某种“又来了”的麻木。
观景车厢内,众人已经准备完毕。
帕姆站在车厢中央,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耳朵竖得老高。
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燃烧着此前从未有过的火焰。
“各位乘客!”
帕姆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洪亮,甚至带着点破音的尖锐:
“这次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帕!那些恶心的虫子,差点把我们的家给毁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者挑衅——这是宣战!对星穹列车,对无名客,对所有相信梦想与开拓之人的宣战!”
他挥舞着小爪子,胸脯剧烈起伏:“匹诺康尼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