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田当中争夺生态位的贱民。
正这么想的时候,正在开荒的一个战俘似乎不够效率,直接挨了看管的中亚老头一鞭子,科曼报以诚挚的嘲笑,“不知道日耳曼人和美国的黑人奴隶谁更加适合种棉花。”
“科曼少尉,你还种族歧视么?”内务部的女军官索科洛娃歪着头询问道,声音仿佛悦耳的音乐一般在耳畔流转。
“不不不,我养的狗要多黑有多黑。”科曼嘴角含笑,带着法兰西正白旗的从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