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帕夫洛夫。
法国战前在学术界最著名的是数学,所谓数学中心在巴黎,物理中心在柏林,就是这么来的。
科曼的考察行程当中有莫斯科大学,但他今天主要是搞清楚苏联中等教育的水平,同时顺便收集中等教育的教材。
今天的科曼就严肃多了,甚至选择了一个班级旁听了一堂课,只不过所学差不多都已经回馈给了社会,他几乎已经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不过笑容满面的科曼,还是让帕夫洛夫误以为收获巨大,自得的说道,“相信科曼少尉,看到了苏联强大的基础教育体系。”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把傻逼早早的都筛选出来。”科曼丝毫不介意傻逼当中还有自己,“我相信数学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甚至都符合你们苏联平等的概念,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