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跟傅毅光和沈蕴道别,匆忙离开了老宅。
姜澜望着她的背影,无奈道:“刚才不是还想吃吗,这就走了?我也没撵她啊……”
傅夜骁轻笑一声,对姜澜的态度不是很满意。
“本来就是别有居心的登门,你竟然还想招待她?还让我单独跟她谈事?”
姜澜没看懂傅夜骁的小心思,只是好奇道:“林小姐对厉炎的事挺上心的,厉炎也很护着她,她怎么亏欠他了?”
傅夜骁牵着姜澜的手,勾着她一边往二楼卧室走,一边轻轻道。
“五年前执行任务时,我和一个战友假装落入恐怖分子的陷阱,想着等待时机把他们一网打尽。林书源带着厉炎违抗军令,私自行动去营救我们,导致我们作战计划失败,我的战友也牺牲了……”
姜澜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恐怖分子”这样的词汇,距离她的生活太遥远。
可她看过新闻,那些人丧心病狂、杀人不眨眼……
一种难以言说的痛爬上心头,她急切追问道:“那你呢?”
傅夜骁指了指心口。
姜澜立马想起来了,她忍不住扯开傅夜骁的衣领,再次端看着这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男人淡淡道:“我还活着,只是我战友一家,家破人亡,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女孩了。”
“是不是上次在基地那个叫瑶瑶的孩子?”
“嗯,是她。”
姜澜心中百感交集。
如今他轻描淡写讲述的故事,却是五年前他亲身经历的腥风血雨。
这道伤痕这么大,距离心脏这么近,可想而知当时的他,情况有多么凶险。
她终于明白了谭锋所说的处罚,到底有多合情合理合法了。
“当时一定很疼吧。”
姜澜指尖颤抖,忍不住再次抚上他心口的疤。
傅夜骁趁机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走,我们回卧室,你慢慢看~~”
——
林书源离开傅家老宅。
厉炎在停车场等她,看到她情绪不高的走出来,一下子就应激了,“林小姐,是不是首长说您了?”
林书源摇了摇头,面色复杂道:“他没说什么。”
“那您怎么了?傅老夫人和首长他们没留你吃饭吗?”
“姜澜在那里,我不方便留下,就出来了。”
厉炎眼神一震,又是姜澜!
“那贵城那边的事,您汇报了吗?”
林书源无奈一笑。
厉炎懂了,“砰”得捶了下车门。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起好作用!林小姐,您看到了吧,那女人就是个祸害,是非不分,拎不清轻重,连救助山区人民的事,都要捣乱。首长跟她在一起久了,迟早会出事!”
“没你想的这么严重。只不过,你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办成了。”
林书源咬了咬唇,解释了两句后,疲累的揉了揉额角,“现在,我总算理解你的心情了。”
厉炎仿佛找到了知音,攥紧了拳头。
“林小姐,因为我的事,让您受委屈了。我想通了,以后就算跟着您去贵城扶贫,我也不会跟姜澜求饶!”
“厉炎,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林书源冷静理智的分析道:“傅首长不是那种沉迷美色的男人,更让人纳闷的是,傅伯伯和蕴姨也那么快的接受了姜澜。她,到底什么来头……”
“您担心姜澜会威胁到首长?这个简单,我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林书源点点头,“好,查清楚我们都放心。”
“林小姐,您现在去哪?”
“去基地吧,我们买点礼物,去看看瑶瑶。”
厉炎赞叹道:“您还是这么善良仁慈……”
——
姜氏集团楼下。
傅夜骁神清气爽的亲自送姜澜来上班。
姜澜站在门口,整理了下长衣长裤,把那些可疑的痕迹都遮住后,才准备进去。
“姜学姐!”
姜澜回身,正好瞧见苏御呈和助理缓步走来。
她心下了然,想来是姜澈约他过来的。
“苏学弟,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苏御呈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姜澜身上,这么热的天,还裹得这么严实,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感谢姜学姐牵线搭桥,希望咱们姜苏两家能达成合作。”
姜澜微笑:“我很期待。”
她抬手,以东家的姿态,请苏御呈先进。
男人则保持着绅士态度,女士优先。
“谢苏总,我们先进了。”
清幽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谦让。
去而复返的傅夜骁,突然出现在苏御呈和姜澜之间,大手一揽,拥着姜澜率先进了公司。
姜澜连忙挣开他的怀抱,“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傅夜骁一本正经的张口就来,“中午吃得有点咸,我上去喝杯茶再走。”
“咸吗?”姜澜迷惑,“没有吧,我吃着正好。”
落后一步的苏御呈,眼明心亮的看着堂堂首长的骚操作,无语的嗤了一声。
这人哪里是吃咸了,分明是酸了!
“傅首长,我看您应该喝点碱性苏打水才对。”
傅夜骁笑笑,“苏总留着自己喝吧,我喜欢喝我女朋友泡的茶。”
苏御呈:……
四个人一同进了电梯。
苏御呈和助理占据一角,傅夜骁则搂着姜澜占据另一角。
两个男人视线交锋,隐隐擦出了火星子。
苏御呈视线转向姜澜,关怀道:“姜学姐穿这么多,受凉了吗?傅首长,你这个男朋友做得不到位啊!”
傅夜骁内敛一笑,气定神闲道:“男朋友的作用,可不止这些~~”
“???”
姜澜的脸颊,唰得染上可疑的红晕。
傅夜骁在胡说些什么啊?!
她连忙攥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