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说贪财好色。”马三爷撇嘴:“别找光明正大的借口。”
赵东来嘿嘿一笑:“三爷,都是同道中人,你在木姐那点事儿,其实我们都知道。”
“谁特娘的跟你同道!”马三爷点燃一根烟,寂寞道:“我养的那两个女孩子,为了让父母吃上一顿饱饭,为了给弟弟赚点儿娶媳妇的彩礼,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社会阅历,这才心甘情愿服侍三爷。三爷也是不想让她们沦落风尘,这才日行一善,你呢,全都靠抢.......”
老鲍听得瞠目结舌,卧了个槽,我还是太浅薄了。
马三爷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老鲍,张静瑶那个女人,虽然玉貌娇柔,性格贤淑,但也是粉黛罩骷髅,佳人再美,无非二百零六骨,千娇百媚也是红粉藏污垢,君子应该当机立断,以浩然之气断邪念,守身克几,养自身阳气,才能安享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