铤,每枚金铤的表面都镌刻着“赤金五十两”的印迹,但这些金铤上面却并没有白光名称条。
董将士陪笑道:“老朽先前放过话,谁能解我董家之忧,可得三千足贯的花红。这金子是按如今的行情兑的,整整一百五十两黄金,只多不少。”
他偷偷打量着杨縂的神色,发现对方脸色似乎不豫,连忙说道:“虞候莫要嫌少,老朽身家有限——”
正说着,他的话忽然一窒。
因为他看见,面前这班“太尉府刀客”,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儿拳大小的金块儿,随意把玩着。
董将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杨縂把红漆木匣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取出金铤,再揭开垫在下面的牛皮纸,终于找到了掩盖在最下面的一张条子。
条子很陈旧,上面是一行幼儿学字的拙劣涂鸦,但它上面有白光ID“抽奖券”就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