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消失的没影了,她的脸上只剩下沉稳冷静和倔犟要强。
“奴家虽不知虞候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她抬起手,示意急欲开口否认的老爹别说话:“但虞候既然开了尊口,我也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稍后自当将炼钢术整理成图文册子,一并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