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理事,真没想到,你这酒缸,比我还深啊!”
这一回,他对这个徒弟的分量,又往心尖上掂了掂、挪了挪。
“唐叔,是您让着我呢。”
杨锐咧嘴一笑,话不多,但暖。
“行喽!今天就散场!大家麻利收拾一下,各回各家!”
唐一三霍地站起来,嗓门敞亮,像敲了面铜锣。
“好嘞——!”
屋里屋外应声一片,椅子拖地声、碗碟轻碰声、笑声说话声哗啦一下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