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静塞军和清夷军围了大营,咱们直接降了算了,现在编制全散了,老子连自己的队头都找不到了,这仗,肯定没法打了。”
到了这个时候,军卒的牢骚泄愤的话,已经越说越过分了,但即便如此,随着建制溃散,已经无人去制止这些士兵的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