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苦笑道:“大王谬赞,下官万万不敢当,下官非经制科第出身,且自幼读书不多,学识浅陋,宰辅之位,非饱学通识,庙堂大才不可居之,下官何德何能,岂敢妄想。”
上一次陈从进来的时候,就画了个饼,说梁姜有宰辅之才,这回来了,又说了一遍。
不过,梁姜也愈发沉稳,为官越久,越知道成为宰辅,对于其本人的要求,是更严格的。
大王可以破格提拔他为营州刺史,那是因为营州刚收复的时候,太过残破,藩府官员也没把梁姜当回事,但他要是真说当了宰辅,那他的出身可就是硬伤了。
陈从进闻言朗声一笑,大声道:“世人总以出身论高下,可在本王看来,猛将起于军伍,宰辅出于州郡,治理一方,安抚万民,整饬庶务,通达民情,这般实打实的治世才干,远胜纸上空谈的文章经义。”
说到这,陈从进哼了一声,道:“这年头,连占山啸聚的贼寇,都能拥兵称帅,裂土自雄,你有这般治绩,又何必以出身自轻,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