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上最后一刀:“是做个身死名裂的俘虏,还是做个天下闻名的节度使,王公子,你自己选。”
屋内一片死寂,王珙愣在原地,浑身颤抖,不知是怒,是恨,还是那压不住的心动。
沉默良久后,王珙低着头,嘟喃着些什么。
李籍没听清,又问道:“王公子说什么?”
“……某……某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