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切的感觉濒临死亡呢?”女子适应一下幽暗后,打量了一下地下车库,看见身边被绑着双手的谭斌,悠悠地道。
“你别过来啊,我可没有害你,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侄女死了才去的敛尸房,根本不认识你。”谭斌的内心恐惧没有降低丝毫。
“敛尸房?我死了吗?之前我只是喝了安胎药啊。不对,安胎药是南哥买的,那道是他?”女子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又像是和谭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