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能浅浅认识就好,不能深交,纵然她是从内心还是同情黄小米。
但她一个人的人生已经不容易,不想背负别人的人生。
“周老师,徐总跟我们说,她想看孩子就看,我们跟着就行。她倒是勤快,帮忙孩子穿衣服,喂奶,还洗了尿布。
我其实是不让的,她非要坚持,周老师,我打电话给徐总,他太忙,没接……”
钱姐趁黄小米抱孩子喂水的功夫,低声同周蜜道,她显然有些难为。
“嗯,她现在住在家里吗?”
周蜜问道。
“没!”
钱姐看了下黄小米,又压低声音道。
“那她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