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矿工,茫然地看着四周。
家没了,床没了,连被子都没了。
它抬头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苏寂,委屈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吵。”苏寂回头冷冷地瞥了它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再叫就把你也吃了”。
红犼浑身一颤,立马闭嘴,双手抱头,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一堆灰烬里装死,一动也不敢动。
“行了行了。”黑瞎子赶紧把苏寂拉回来,生怕她一个不顺心真把这红犼给办了。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她嘴里去去味儿,一边推着她往外走,“吃饱了就走吧,祖宗。再待下去,这红毛怪该找我们要拆迁款了。”
解雨臣看着那堆废墟,又看了看那个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千年粽子,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倒斗这么多年,见过炸墓的,见过水淹的,甚至见过火烧的,但从来没见过把人家棺材精华给“吃”没的。这不仅是要钱,这是要命啊。
“这哪里是倒斗……”解雨臣苦笑一声,收起龙纹棍,“这简直是‘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