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寂说完,打了个哈欠,重新拉高羽绒服的领子,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好臭。离我远点。”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华和尚和叶成惊恐地看着自家老大。四阿公身体状况恶化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心腹知道,这丫头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陈皮阿四握着核桃的手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发作。作为一只老狐狸,他太清楚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忍。
“好。很好。”
陈皮阿四闭上眼睛,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看来这趟长白山,会很有趣。”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拍了拍苏寂的脑袋:“祖宗,少说两句吧,尊老爱幼懂不懂?虽然这老头确实也不值得尊。”
苏寂没理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给陈皮阿四判了死刑。
敢拿她去喂虫子?
行。等到了地方,就把这老头挂在青铜门上当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