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
没有了那种压抑的磁场,没有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这片天空显得格外干净,连云彩都变得可爱起来。
“吴邪。”
苏寂突然叫了一声。
吴邪正坐在地上发呆,眼神空洞地看着水面,显然还没从老痒消失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苏寂。
“别想了。”
苏寂看着他,难得地多说了两句。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假的。是你的执念给了它形状。没了执念,它自然就散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吴邪的胸口,那里有一颗正在有力跳动的心脏。
“但这趟经历,是真的。你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真实。别被虚妄迷了眼,把自个儿弄丢了。”
吴邪愣了一下。
他看着苏寂那双清澈而冷漠的眼睛,突然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松动了一些。
是啊,假的终究是假的。
他苦笑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谢谢。”
“不客气。记得付钱就行。”
苏寂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响。
“收工。回家。我要吃火锅,要特辣的,去去寒气。这水太凉了。”
“得嘞!您说了算!”
黑瞎子精神抖擞,重新戴好墨镜。
“走,咱们去西安吃羊肉泡馍!再给您整点肉夹馍!”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向着山外走去。
身后的秦岭,依然巍峨耸立,云雾缭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个关于“造物主”的谎言,那个关于“心想事成”的噩梦,以及那个名为老痒的悲剧,已经随着那棵青铜树的倒塌,永远地埋葬在了地下深处,成为了无人知晓的秘密。
生活,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