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限了,也是时候考虑如何渡劫成为圣尊的问题了。”
“武道体系的圣尊对应的是仙道体系的渡劫,两者殊途同归,都需要渡劫。这个‘劫’指的就是雷劫。”
“这雷劫可不是普通的雷霆,而是天道之雷。我们生活的黑墟,万物运转自有其规律,这个规律,也可以称之为天道。但凡在黑墟之中生存的生灵,都在天道规则之下。而修士想更进一步,尤其到了‘圣尊’或者‘渡劫’这个境界,那就相当于要快要触及到世界的本源,天道规则就会降下雷劫惩罚。”
“渡一次雷劫,那真是难如登天。这雷劫可不止有雷霆之力,伴随着雷劫的还是恐怖的心魔侵蚀。雷劫会劈开肉身,劈碎法相、法则,灭尽一切超凡之力。如果抗住了针对肉身、法相的雷劫,但却没有抗住心魔侵蚀,那心灵也会湮灭,照样是死。”
“所以,要想渡劫,肉身、法相、法则、心灵,不能有一丁点劣势。一旦哪一方面有弱势,就会被雷劫乘虚而入,最终渡劫失败,身死道消。”
季青明白了。
渡劫,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一旦失败,必定身死道消,一切都重新回归到黑墟之中。
而且,雷劫一次比一次强。
那就必须一次次提升自身。
提升不了,那下一次渡劫,必死无疑!
关键一旦开启了渡劫,就停不下来。
“天道”会一直盯着渡劫境或者圣尊。
基本上百年时间就会降临一次。
渡不过就得死。
当然,修士也可以主动渡劫。
但主动渡劫者,少之又少。
许多圣尊都是想方设法逃避雷劫。
“等等,不对啊,如果百年一次雷劫,那许多老祖可是几万年前便是圣尊老祖,现在也是圣尊老祖……”
季青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渡劫太难了,让许多圣尊都没有信心。因此,就有人创出了避劫之法。黑墟之中的避劫之法五花八门,只要用了避劫之法,那么自己不主动去渡雷劫,那就不会有雷劫降临。”
“若说避劫之法,最强的就是我炼狱十三脉的寂灭一脉。就寂灭一脉那群老不死的数量可太多了,多到让至强者都感到头疼。这也是为什么寂灭一脉,只要不是我炼狱十三脉诞生至强者,寂灭一脉就能隐隐成为十三脉之首的原因,避劫的圣尊老祖数量太多了。”
“不过,既然是避劫,那就自然会付出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很大!一旦选择了避劫,那就基本上与‘帝境’告别了,几乎不可能再突破到‘帝境’了。因为一旦避劫,心灵就会产生致命缺陷,若是再去渡雷劫,心魔之劫那一关就过不了。”
“当然,这也不绝对。历史上既用了避劫之法,活了数万年,然后又主动去渡雷劫,反而进步神速,最终突破至‘帝境’者,也是有的。只是,这种修士的数量简直凤毛麟角,数量太少了。”
季青明白了。
想要突破至“帝境”,成为威名赫赫的大帝,真正站在黑墟之巅,那就不能避劫。
每百年就是一次生死劫难。
一直要到度过第十次雷劫。
九劫圣尊就是巅峰了。
没有十劫圣尊。
因为一旦度过了十次雷劫,那就是“帝境”。
因此,黑墟普遍就把九次雷劫到十次雷劫之间的修士称为“准帝”。
算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境界。
季青自然不会避劫。
百年一次雷劫?
对季青而言,百年算是很长了。
他不觉得百年时间都无法提升到对抗下一次雷劫的地步。
“渡劫成圣啊……这在黑墟是一件大事!每一位‘圣尊’,黑墟之中各大势力都会关注。哪怕是散修,一旦成了‘圣尊’,那也立刻就能开宗立派,能够开创出一个大势力。”
季青心中一动。
“那黑渊呢?黑渊之主似乎有点特殊……”
季青问道。
“对,黑渊之主的确有点特殊。只要在黑渊,黑渊之主就相当于一尊大帝,勉强算是顶尖势力。可一旦出了黑渊,那黑渊之主也就顶多相当于高阶圣尊,连‘准帝’都达不到。”
“所以黑墟之中,对黑渊这个势力有些忌惮,但却不多。”
季青点了点头。
难怪黑渊之主想要培养乾明日。
只有乾明日的天赋,其实是有那么一丝希望成就大帝。
从而让黑渊彻底成为顶尖势力。
但这一丝希望也很小。
可乾明日就算不能成为大帝,能成为高阶圣尊或者准帝也不错。
“那该如何引下雷劫成圣?”
季青问道。
圣尊,地位尊崇。
远远不是大能能比。
每一位圣尊,都堪称站在黑墟之巅。
而且,因为圣尊是一个特殊的境界,真正能在黑墟中行走的圣尊反而很少。
大部分都使用了避劫之法,沉睡,或者躲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了。
“要引下雷劫很简单,我们修行者都是逆天而行,我们只需要暴露在‘天道’面前就行了。可天道与我们这些修士相比,差距何其巨大?就仿佛一头大象与蚂蚁一样,一只蚂蚁再怎么折腾,又岂能引起大象的注意?”
“我们修士也是一样,要引起‘天道’的注意,甚至让天道察觉到我们是威胁,从而降下雷劫,那我们就必须主动暴露在‘天道’面前。”
“至于方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法则!利用自身的法则,引发黑墟同等属性法则的震动,这个动静可就太大了,‘天道’一定会盯着你,从而降下‘雷劫’惩罚。”
“要引发法则的震动,那就必须是顶尖法则和至高法则。因为只有这两种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