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神体应该当得起‘顶尖’二字!”
季青心中笃定,“这‘十重至高法’,我必能入门!”
更何况,此法的艰难远不止入门一关。
即便侥幸入门,后续每一重的修炼,都需要对神体进行近乎残酷的锤炼。
其间还有小成、大成、圆满诸多关卡,一重比一重艰难。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苦修亿万载岁月,最终却卡在第九重圆满之前。
望着那最后的第十重而兴叹,终生无法圆满。
而“十重至高法”,必须达到圆满境界后,才能够修炼第一重到第十重。
但这对于身怀“仙点”的季青而言,恰恰是最不成问题的问题!
“只要我能成功入门……凭借仙点,便能无视那令人绝望的瓶颈与关卡,直接将其提升至十重圆满之境!”
季青心中颇为自信。
此法,确实很适合他。
选定“十重至高法”后,季青便凝神查阅其具体的修炼步骤。
这一看,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心境,也不由得为这门功法的“奢侈”而感到一丝动容。
此法不重虚无缥缈的悟性,不考艰深晦涩的领悟。
唯独需要大量的时空之晶!
“十重至高法”,顾名思义共有十重境界。
每一重的提升,都需要消耗堪称天文数字的时空之晶。
且每一重所需,皆是前一重的一倍!
第一重,需百万枚时空之晶。
第二重,需两百万枚时空之晶。
第三重,需四百万枚时空之晶。
第四重,需要八百万枚时空之晶。
……
以此类推,层层递进。
直至那最终的第十重,所需时空之晶的数量,赫然达到了五亿一千二百万枚!
这个数字,的确很恐怖。
然而,季青心念一转。
若将时间尺度拉长至一万年、两万年。
数亿时空之晶,也并非遥不可及。
他如今坐拥晶城陆家的份额,还获得了城主府的一部分利益。
即便保守估计,每年也能稳定获得数万时空之晶。
万年积累,便是数亿之巨!
即便略有不足,两万年时光,也足以凑齐修行所需的时空之晶。
两万年光阴,对于凡人而言已是沧海桑田。
但对于寿元无穷的一阶神来说,却几乎不算什么。
用两万年时间,换一条直通二阶神,而且能铸就“至高神体”的通天之道。
若传扬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一阶神愿意。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
此法或许于他人而言难以修炼,可对季青而言,却是再合适不过的康庄大道。
更何况,“十重至高法”所成就的“至高神体”,在浩瀚的时空长河以及无数位面之中,亦属最顶尖之列。
其潜力与威能,绝不会辱没了他历经千辛万苦才衍化出的完美宇宙。
心念既定,季青不再有任何犹豫。
然而,现实的问题来了。
兑换这“十重至高法”,需要一百万枚时空之晶。
他如今全身家当,算上晶城所得,也才十二万时空之晶罢了。
若静待晶城那边的收益慢慢积累,至少还需二三十年光阴。
二三十年时间,他一日也不愿空等!
修行之路,一步慢,步步慢。
他可不会慢慢等待。
随后,季青便想到了另一条能快速获取海量资源的途径——时空塔!
时空塔内的挑战模式,胜者便可赢得对方押注的一切,其中自然也包括巨额的时空之晶。
而且,“十重至高法”流传甚广。
难保不会有其他位面的修士,将其作为赌注。
若能战而胜之,岂非直接省却了百万时空之晶?
薪火盟秘库中那五门二阶功法,多半便是前人如此得来。
最关键处在于,季青对自身实力有着绝对自信。
他身负数门强大的护身保命之法。
诸如那“九重涅槃法”。
即便在挑战中落败,甚至不幸身陨,他亦有涅槃重生之机。
不至于真的陨落。
风险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
既然风险可控,且收益惊人,那此路就可行!
一念至此,季青再无半分迟疑,当即化作一道流光离开洞府,直往时空塔方向而去。
时空塔,在偌大的宇宙海也只有唯一一座,就坐落于时空秘境之中。
无需地图指引,但凡身处时空秘境的修士,皆能冥冥中感应到其方位。
季青循着那玄妙感应,一路飞遁。
即便以他如今之速度,在无法穿梭空间的情况下,也耗费了整整五日方才抵达目的地。
此地距离薪火盟总部,已算得上极为遥远。
季青刚一靠近,一座巍峨古朴,仿佛汇聚了无数时空之力,通体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巨塔便映入眼帘。
塔身不知以何物铸就。
其上铭刻着无数复杂纹路,仅仅是凝视,便让人感慨自身之渺小。
就仿佛当初踏入时空长河的感觉一样。
时空塔外的广场之上,站着许多修士。
皆是从各方赶来的修士。
大部分都只是半步一阶神。
他们没有挑战资格,却依旧聚集于此,观摩那些进入时空塔挑战的一阶神强者。
“哗!”
就在季青刚刚落下身形之际,前方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哗然。
“快看,是七苦尊者!他胜了!听说他此番押上了全部身家,足足五十万枚时空之晶,这一把,当真是一朝暴富啊!”
“七苦尊者乃是时空塔常客了,赢是赢了,可你怎么不提他前几次?那几次挑战输得有多惨?有一次差点神体崩灭,险死还生!”
“是啊,他一次次攒够家当便来搏命,输个精光,甚至险些送命,究竟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