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已真正屹立于时空源界最顶尖的那一序列了!”
议论纷纷,众人神情复杂,震撼、敬畏、感慨、难以置信交织。
然而,尽管对天穹尊者献出的那枚神秘珠子无比好奇,却没有一人,眼中流露出丝毫的觊觎或贪婪之色。
开什么玩笑!
连天穹尊者这等存在,都因触怒季青而不得不低头献宝,狼狈退走。
他们这些实力远不如天穹的修士,谁敢去觊觎季青手中的东西?
那与自寻死路何异?
季青用这一战,已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实力与意志——他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
正如那彼岸神水在宇珩尊者手中无人敢抢一样,今后季青所拥有的任何宝物,都将因其主人的恐怖实力而变得“安全”。
“宇珩道友,此间事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季青收起永恒珠,转向身旁的宇珩尊者,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和。
宇珩尊者从方才的感慨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位创造了太多奇迹的青袍青年,目光复杂地点了点头:“好。”
没有再多言,两道身影,一青袍一玄袍,同时化作流光,朝着与天穹尊者离去的不同方向,迅速消失在秘境深处。
主角相继离去,偌大的迷雾之塔外广场,只剩下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与回味中的众多修士。
他们面面相觑,许多人脸上依旧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一次永恒秘境之行,所见所闻,实在太过惊人,远超他们最初的预期。
不仅亲眼见证了迷雾之塔时隔无尽岁月再度绽放通关异象,更目睹了古往今来第一六阶神——归墟尊者季青的诞生!
其以六阶神之身,正面硬撼并逼得七阶神无敌强者天穹尊者当众服软认输,献宝赎命!
这等战绩,简直如同神话传说照进现实,足以载入时空源界的史册,流传万古!
所有人都清楚,从今日起,“季青”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与“逆天天骄”,“未来巨头”等词汇挂钩。
他已然凭借这实打实的,碾压性的战绩,一举跃升为时空源界当下真正意义上的巨头之一!
是足以与那些最顶尖的七阶神无敌存在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凌驾其上的恐怖人物!
“季青……”
人群边缘,玄冰尊者并未随众人议论。
她依旧静静伫立,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季青与宇珩尊者离去的方向,眸光流转,复杂难明。
震惊、钦佩、怅然、一丝不甘,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变幻。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艰难的权衡与挣扎,精致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玉手在袖中几度握紧又松开。
许久。
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眼中的犹豫与复杂尽数褪去,化为一片坚定之色。
她不再停留,甚至未与周遭任何相识者道别,娇躯一晃,化作一道冰蓝遁光。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径直朝着永恒秘境的出口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了茫茫雾气之中。
……
时空城,万界交汇之地,巍峨依旧。
季青与宇珩尊者自永恒秘境归来,径直穿过层层空间屏障,落入城中。
城内依旧繁华喧嚣,各方修士穿梭如织,谈论着近日种种传闻。
但无论是季青还是宇珩尊者,都未曾在意那些隐约投来的好奇目光。
二人并肩行至一座古朴殿宇前,宇珩尊者停下脚步。
“季道友,此次永恒秘境之行,多谢了。”
宇珩尊者转过身,面向季青,郑重一礼。
他玄袍微动,神色间带着罕见的诚挚感慨:“若无季道友仗义出手,闯过那迷雾之塔第七层,这彼岸神水,老夫怕是此生都无缘得见,更遑论入手。”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光芒:“老夫困于七阶神巅峰,已不知多少岁月。第八次生命跃迁,看似近在眼前,实则如隔天堑。彼岸神水……便是那唯一的桥。”
季青神色平静,青袍在时空城永恒不变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宇珩道友言重了。”
他微微摇头,声音清朗:“你我既有约定,季某自当尽力。况且此番闯塔,季某亦有所获,并非全然为道友奔波。”
这话说得坦然。
宇珩尊者闻言,眼中笑意更盛。
他欣赏的便是季青这份不矫饰的坦荡——不居功,不自矜,行事有章法,心中有准则。
这等人物,方是真豪杰,大道可期。
“无论如何,此番情谊,老夫记下了。”
宇珩尊者肃然道:“季道友日后若有所需,或遇棘手之事,可随时来寻老夫。在此时空城中,老夫尚有些许薄面,或能助道友一二。”
这是承诺,亦是交好。
季青自然听得出其中分量,当下拱手回礼:“那便先行谢过宇珩道友了。”
“哈哈,好!”
宇珩尊者朗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玄色流光,径直没入殿宇深处。
显然是迫不及待要闭关参悟彼岸神水,为那第八次生命跃迁做最后准备了。
季青目送对方离去,随即也转身,朝着自己在时空城中的洞府方向行去。
片刻后,季青已回到洞府之中。
石门无声闭合,将外界一切喧嚣隔绝。
洞府内部空间远比外界所见宽阔,乃是运用了空间拓展之法。
陈设简洁,一床一蒲团,一方案几,除此别无长物,符合季青一贯的修行习惯。
季青并未立刻坐下调息,而是立于洞府中央,缓缓闭上双目。
心神沉入体内。
下一刻,他“看”到了——气运!
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
如同亿万条纤细而坚韧的金色丝线,自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