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玉鼎宗中,仅一人的收获,就能抵得上你御兽宗全部弟子总和?”
听到景云如此狂妄的话语,温原冷笑一声。
“不信?”
一人抵数十人?
开玩笑。
若是真有人能做到,那气运得多逆天?
景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讥讽,“既然如此,不如我与温道友赌一场如何?”
听到景云的话,温原还没回应,半空中的玄澈面色却是已经变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景长老想要用他的收获与御兽宗弟子们比。
若是没有遇到王大牛那个王八蛋,他相信自己的收获绝对会超过御兽宗所有人之和还能拐个弯。
但现在。
他身上的收获几乎被抢掠一空,只剩下王大牛和魔女被袭杀后,在法殿那不到一个月时间中,得到的三部术法。
御兽宗的人却并未参与最终一战,没有因为王大牛而受到损失,最终躺赢成了最终的赢家。
莫说是他自己,就是其他三大势力所有弟子的收获加起来,也无法与御兽宗相比。
“长老三思,晚辈收获不佳,恐无法与御兽宗众人相比。”
他急忙向景云传音提醒。
景云听到玄澈的传音,莞尔一笑。
他还是这般谦逊。
玄澈这孩子出身寒微,进入玉鼎宗后,一直都很谨慎小心,哪怕是成为了玉鼎宗的第一核心,这般优秀品质竟然都没有失去。
不错,真是个好孩子。
他果然没看错人。
他明白玄澈的忧虑,无非就是担心万一不能帮他胜过温原,害他受到损失。
不过在他看来,玄澈的担忧纯属多虑了。
“我心中有数。”
他含笑向玄澈传去一道话音,而后看向温原,“怎么样温道友,敢不敢赌?”
“你若是承认你御兽宗弟子都是废物,联合起来都比不上我玉鼎宗一人的话,可以立刻拒绝,景某绝不再多说一句。”
景云的激将法不加掩饰。
但就是这般阳谋,温原却注定无法拒绝。
因为在这之中,涉及到了宗门颜面。
他下意识看了看元修崖。
“长老,既然前辈想赌,您便答应了就是。”
元修崖轻笑一声。
随着元修崖的话音落下,一众御兽宗弟子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
察觉到众人的神情,温原心中一动,随即点了点头,“既然景道友想赌,那便赌一场吧,不过,赌约若是太小的话,景道友还是免开尊口为好。”
景云目光扫过御兽宗弟子,心中冷笑。
这群小辈不会以为仗着人多就可以胜过玄澈了吧?
真是对玄澈的逆天气运一无所知。
“温道友此言未免太过瞧不起景某了,景某只怕到时候温道友嫌赌注太大,不敢赌了。”
景云冷笑一声,手掌一翻,一口巴掌大小的精致紫鼎出现在掌心之中。
“景某以此物作为赌注,如何?”
看到景云手中的紫色小鼎,温原神色一凝。
这紫色小鼎乃是景云身上的最强法宝,他竟然舍得拿出来当做赌注!
他就这么有信心?
温原的目光不禁落在玄澈身上。
景云虽然没有明说,但此人乃是玉鼎宗弟子的领头者,不用猜也知道景云想让他与御兽宗众弟子相比。
只是……
他察觉到玄澈脸上的焦急之色后,心中一动。
此人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信心啊!
还是说……
他的神情是刻意伪装出来,迷惑自己的?
就在温原心中暗暗猜测之际,玄澈已是心急如焚,继续向景云传音,“长老,秘境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的收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您千万不要继续赌下去了。”
景云一怔,随即轻轻一笑,“你这孩子,谦虚是美德,但过度谦虚就是妄自菲薄了。”
“我对你有信心。”
“可是~”
玄澈还要说些什么,景云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他,“澈儿,不要再可是了,我自有判断。”
说完,不再给玄澈回应的机会,看向温原,“温道友,我的赌注已经拿出来了,你可不能太过小气,否则,只会平白落人笑柄。”
温原回过神来,皱了皱眉,面无表情道,“景道友说笑了,温某以此物相赌,想必足够抵得上你那紫云鼎了。”
说着,他取出一把如同水晶铸就的飞剑,这把飞剑平平无奇,但在看到这把飞剑的瞬间,景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与温原修为都是洞虚期圆满,手段也是在伯仲之间。
之所以会吃亏,便在于此剑。
此剑乃温原身上最强法宝,是纯粹的攻伐之宝,威力极其强横。
他的最强法宝紫云鼎综合能力虽然不比此剑弱,但在单纯的攻伐方面却是稍逊一筹,这才落了下风。
若是能够将此剑夺来,他的实力必将会得到不小的增幅,而温原则会损失惨重。
“好,既然如此,那就说定了。”
景云似乎生怕温原反悔,连忙敲定了赌约。
之后似是还不大放心,又看向圣宫与天狼殿长老。
“为防有人输了不认账,便劳烦二位道友给做个见证吧。”
二人闻言,看了看温原。
温原淡淡道,“有个见证也好,刚好温某也不相信景道友的为人。”
听到温原的话,景云眼中寒光一闪。
二人仿佛什么都没听出来般,不动声色的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二人便做这个见证人吧。”
眼见二人答应下来,景云终于放下心来,不再隐藏心中的激动,哈哈大笑起来,“温原啊温原,你输定了。”
温原眉头一皱,“景道友,胜负还未揭晓,你就这么确定你能赢?”
“温原,你对气运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