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与深邃如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有畏惧，有认命，有潜藏的屈辱，还有一丝依赖。
“主人。”
她垂下眼帘，低声问候。
灵魂契约让她无法违抗，多日的宫廷生活与夜间侍奉，也让她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
杨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没有了僧衣的遮掩，宫裙下的身躯曲线玲珑，尤其是跪坐的姿势，更显得腰肢纤细，臀形丰腴圆润。
那张脸，圣洁与妖异并存，光头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狠狠亵渎、看她堕入红尘的强烈冲动。
“在念经？”
杨昊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尖传来的肌肤触感细腻冰凉，如同上好的冷玉。
“……是。” 妙音不敢反抗，长长的睫毛颤动。
“念给谁听？求佛祖保佑你脱离朕的掌控？” 杨昊语气带着玩味。
妙音身体一僵，右眼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左眼金光黯淡：“奴婢不敢……奴婢已非佛门中人，经文……只是习惯，静心而已。”
“静心？”
杨昊低笑，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探入微敞的领口，触碰到精致的锁骨，
“那朕来帮你‘静静心’。”
“主人……”
妙音呼吸一窒，身体瞬间紧绷。
尽管已有过多次，但每次面对杨昊，她依旧会感到强烈的羞耻与一种……堕落的战栗。
杨昊不再多言，直接将她从蒲团上抱起，走向内室简朴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