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的政敌都这样感情真挚，不由跟着一起潸然泪下。
“正使大人，节哀啊！”
“蒋副使是主和派，就算泉下有知，也一定不希望您给他报仇，他死便死罢，您万万不可哭坏了身子啊。”
他们中却无人发现，就在蒋际春被击杀的瞬间，九品官人法自动激活。
二十四个只要得到就可拥有四品之力的大中正之位，本应在各个家族和师徒代际之间传递。
蒋际春身上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个【雨水】，自然也应该是这样。
但王澄作为刺杀计划的总设计师和总指挥，也顺理成章地激活了“无本买卖”，在九品官人法生效之前，买到了那个大中正的身份！
他身上本就有从鳌君身上得来的军山湖别府第四把交椅，立春义弟的身份，一切都顺理成章。
二十四节气中排第一的就是【立春】、第二就是【雨水】，“獭祭鱼”刚好是七十二候的第四个候应，【雨水】的第一个候应。
王澄坐上这军山湖别院的第四把交椅和雨水之位实至名归。
脸上痛哭，心中暗喜：
“发财了！蒋副使你死的好啊！”
副使蒋际春想要干掉王澄这位正使独揽大权，王澄又何尝不想把这个绊脚石一脚踢开，彻底拿到整支舰队的控制权？
以后干任何事情都可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加上王家灭门血仇，还有师娘的晋升科仪，他都非死不可。
而且虽说宝船舟师可以便宜行事，但放下皇帝的任务，刻意停留吕宋，会显得他很不懂事。
如果造成了太大的人员损失，朝廷那边也不好交代。
正好借蒋际春的人头一用，还能靠他的脸熟把三百多“人质”都给救出来。
关键他们还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根本就不需要对弗朗机人挑拨离间，只要师娘这位圣十字教的【裁决法官】一出手，谁还会怀疑这不是出自弗朗机帝国授意？
“现在我们宝船舟师的在世鬼神副使都死了，你们这些弗朗机人都为他陪葬岂不是师出有名，合情合理？
一鱼十吃，我的蒋副使死得真是太值了。”
下一刻，整个马尼拉城都听到了王澄悲愤交加的惊天怒吼：
“弗朗机人杀我蒋副使，痛煞我也！升血旗，对他们杀无赦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