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是“沈初九”的生辰,这玉镯与短笺,想必是补上的生辰贺礼。
她忆起之前在山间帮助王婆婆时,曾将自己腕上一只镯子赠予老人以作信物。靖安王当时在场,定然看在了眼里。如今他送来这只明显更为贵重的玉镯,多半是借此机会,归还一份“镯子”的情谊,顺道补全生辰之礼,一举两得,倒也符合他一贯行事的风格。
如此一想,沈初九心中那点刚泛起的微妙波澜,便渐渐平复了下去。
她轻轻转动腕上冰凉的玉镯,虽觉此礼过于厚重,但若执意退回,反倒显得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