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缓缓逡巡,似在斟酌棋子落点,实则眼角余光一直未曾离开沈初九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里!”沈初九眼睛骤然一亮,自以为窥见了生机,迫不及待地将一枚白子“啪”地落在某个交叉点上。
几乎在她落子的同时,萧溟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勾,手腕轻转,黑子已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个能同时扼杀她两条潜在连线的要害之处。
“啊呀!”沈初九发出一声懊恼的轻呼,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踏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不算不算!我方才没看见你这步埋伏!”她耍赖的毛病又犯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拿回自己刚落下的白子。
萧溟早有预料,手腕一翻,食指与中指已轻轻按在了那枚棋子上,力道温和却不容置疑。
“落子无悔,沈初九,这话本王说过多次了?”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冽,但若细辨,却能听出几分潜藏的笑意。
“就一次!真的就悔这一步!王爷,求求您了嘛!”沈初九双手合十,眼眸中漾起水光,试图用“可怜攻势”软化他。
然而今日萧溟似乎打定主意要治治她这屡教不改的毛病,指尖稳稳压着棋子,没有丝毫松动。“不行。”
见他铁石心肠,情急之下,沈初九脑中倏地闪过前世与周逸尘嬉闹时百试不爽的一招——她几乎是未经思考,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张口就轻轻咬住了萧溟按着棋子的那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