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恐惧。
这些,他都没有说。
他只是看着她,用目光描摹她脸上每一道伤痕,仿佛要将它们刻进骨子里。
御书房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沈初九余光瞥见,心头一凛。
千言万语来不及说,她只能望着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所有未能出口的话,都压进那一句里:
“萧溟……我去江南等你。”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向御书房方向走去。
萧溟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那扇灯火通明的门,看着她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