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失了魂魄的石像,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人。
灯下,那人逆光而立,一身北境侍卫装扮,眉目俊朗,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正垂眸看着她。
那目光,冷峻而深邃,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仿佛隔着万水千山,仿佛隔着生死轮回。
良久,那人轻轻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北境口音,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
“你们大乾国人,底盘都如此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