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层水光更润了些。
秦嬷嬷看着沈初九尚且稚嫩的脸庞,沉吟片刻,小心斟酌下措辞,终是狠下心,将最现实、也最残酷的选择摆在了她面前:
“小姐,老身知道这话不该说,可……您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秦嬷嬷的声音干涩,“此事若传扬出去,于您,于沈家,皆是灭顶之灾。若是……这个孩子……”
她顿了顿,几乎不忍看沈初九的眼睛。
“老身……暗地里寻个可靠的郎中,开一剂药……总是……总是有办法的。”
沈初九心口一惊。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嬷嬷。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被冒犯的锐利。
“嬷嬷!”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
“这是萧溟的孩子!是我和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