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看着那个“永”字,都快不认识这个字了。
绘画更是她的死穴。
陆从文让她临摹江南水乡,说什么“静谧之美”。
可沈初九对着那些静止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只觉得乏味透顶。画了几笔,就想打瞌睡。
一日,陆从文布置她画一幅《秋菊图》。
沈初九对着那盆菊花看了半晌,实在提不起兴致。
菊花到底有什么好画的?
她眼珠一转,瞥见院子里那只老母鸡。
那只鸡是秦嬷嬷买来给她补身子的,养在院里好些天了,天天想逃跑,扑腾得那叫一个欢实。
沈初九突然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