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多方便!”
翠儿欲哭无泪。她现在就挺疼的——心疼。
可怜的翠儿,经常被自家小姐按在凳子上,身上插着明晃晃的银针,像个怯生生的小刺猬,一动不敢动。
铁山更惨。
他皮糙肉厚,沈初九为了练习手感,找他练针的次数最多。有时穴位找不准,一针下去,饶是他这样的硬汉也忍不住龇牙咧嘴。
“小姐……轻点……”
“好好好,我轻点。”沈初九嘴上答应,手下可一点没留情。
这还不算完。
自学了推拿按摩,沈初九更是找到了用武之地。
她按照舅舅教的手法,在铁山背上、肩膀上又按又揉又捏,美其名曰“舒筋活络”。
可她那点手劲,加上技巧生疏,常常是按得铁山嗷嗷直叫,比干一天重活还累。
翠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劝又不敢,只能默默替铁山哥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