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热热闹闹,轰轰烈烈。
而后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初九和秦嬷嬷,除了必要的银钱、路引——几乎别无长物。
第四日,天公作美。
竟下起了瓢泼大雨。
密集的雨线织成一片灰蒙蒙的雨幕,遮蔽了视线,街上行人匆匆躲避,谁也无暇顾及旁人。
前院门口,马车已然备好。
翠儿低着头,穿着平日里沈初九惯穿的衣服,怀抱一个襁褓,铁山帮她打着伞,准备登车。
就在这时,一顶青布小轿冒着大雨匆匆而来,停在了门口。
陆从文从轿中走出,手持一把油纸伞。他高声说道:
“初九,舅舅来送你一程!”
声音洪亮,刻意让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都能注意到。
他走上前,与戴着帷帽、穿着沈初九平日爱穿衣裳的翠儿低声“叮嘱”了几句。又拍了拍“初九”的肩膀,一副长辈送别晚辈的不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