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女孩态度坚定,虽然她明明怕的不行。
“温屿。”靳时琛喊她。
“嗯?” 温屿扭头,与他对视。
靳时琛很少这么正经地喊温屿全名。
平日里要么是调侃着喊未婚妻,或是温小姐。
“以后会很辛苦,也会受不少委屈,确定好了吗?”
温屿笑眼弯弯,“嗯啊,合同都签了,违约金一个亿,我怎么敢后悔?”
“你要是真反悔,叫声哥哥听听,我让你反悔。”
温屿被逗笑 ,“你倒是想得美。”
靳时琛拿起杯子,抿了口凉掉的咖啡,“只给你这一次后悔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嗯,我想好了,靳时琛,不后悔。”
温屿想大胆活一次。
“一言为定?”
温屿拿起咖啡杯,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一言为定,靳老师,这两周,请多多指教。”
靳时琛对新称呼挺满意,唇角扬起明显的弧度,“那是一定的,温小姐。”
两人一起将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之际,温屿看到靳时琛那个杯子上浅浅的口红印,皱了下眉。
“靳时琛,我就猜到你拿错我的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