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劲儿,别欺负社牛都不错了。”
严苼目光扫了一圈,和温屿视线短暂交汇,又收回。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随便倒了杯酒喝。
靳时琛剥好了一颗葡萄,喂给温屿,“你别太紧张,我不至于在这种场面吃醋。”
靳时琛现在心态好了许多,也知道他们因为自己刻意保持了距离。
他仔细考虑过严苼和温屿这段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温屿的人品他深信不疑。
至于严苼这边,对温屿的爱情还没来得及实现,付出却高过了爱情。
他们或许算得上是亲人了。
如果温屿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刻意疏远自己的亲人,那靳时琛心里也不会舒服。
他爱温屿,他比任何都希望温屿能100%地幸福。
温屿:“我没紧张。”
温屿确实没紧张,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严苼。
靳时琛瞄了眼去阳台抽烟的严苼,把最后一颗葡萄剥好,喂进温屿嘴里。
“如果觉得无所适从,那就找他聊一聊,他从那个世界过来,肯定不希望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