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完整的接受了鬼藤一脉的传承玉简,自然在传承之中看到过这位名为蔡思韵的前辈所遗留手札。
更因他是接受传承玉简的最后一人,玉简烟消云散去之前,曾经以最后的灵光,映照歷代传承弟子。
只稍稍回想,一个恍如姑射仙子一般的身影便浮现在了柳洞清的记忆之中。
他平静的点了点头。
“蔡前辈学究天人,我鬼藤一脉所能炼化的一十七种中州以及南疆的特產药石,皆是蔡前辈以己身天资稟赋发现的。
可惜,前辈病逝南疆的时候,我还远未出生。
但当时祖父已经接受了鬼藤一脉传承,晚年曾经不止一次与我描绘过蔡先师在病榻前为他传法的场景————”
柳洞清又絮絮叨叨的说著,在所描绘的场景里面,將很多自己所看到的蔡思韵的容貌细节描绘了出来。
而原地里。
丁若钧心里的最后一点儿疑惑也彻底烟消云散去。
法脉成就、存世年代、容貌细节。
这些都对!
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收穫了传承的人所能够知晓的丰富细节!
紧接著。
一股愧疚兼且酸楚的意味,便猛然间涌上了丁若钧的心头。
“先师若在世,知晓我这样对待蔡前辈的衣钵传人,对待鬼藤一脉同门,定要狠狠地斥责我!”
说著,他就这样猛地往柳洞清的方向上接连踏出了数步来。
“师兄!”
闻言。
原地里,柳洞清方才像是从回忆里抽出了心神来。
他满怀复杂的嘆了一口气。
刚刚的愤怒和怨气像是在这一声师兄里烟消云散去。
“不打不相识,许正是我玄宗诸脉前辈们在天感愿,正要你我在这南疆山野间再相逢,再相互扶持!”
说著,他再度凝视向丁若钧,仔仔细细地探看著他的双眸之中任何极细微的变化。
“师弟,说起来,你寻师兄我,一开始是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