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诸脉同门们残留的气机。”
说著。
丁若钧翻手取出一面龟甲罗盘来,往柳洞清这里递去。
“我正欲以此宝来联络师兄,相近二十余里间,凭此物便可相互感应。”
闻言时,柳洞清伸手接过了那面龟甲罗盘。
心中暗自提著的最后一口气,也就此彻底鬆弛下来。
感应不到火鸦一脉传承就好,这是柳洞清仍旧在紧藏著的底蕴秘辛。
至於鬼藤一脉的一闪瞬间气息感应。
既然此脉已经成了柳洞清明面上的身份,教他们所知了也无妨。
且知晓了此中关节,柳洞清也可確保日后更稳妥的运用鬼藤一脉的降丹术。
如此,將龟甲罗盘在手中掂了掂。
又细细的听闻了丁若钧口述的种种传讯暗號之后。
柳洞清这才点了点头。
“小丁,待你们商量好洞天一行之后,便以此物联繫为兄就好!”
说著,柳洞清又拍了拍丁若钧的肩膀。
“师弟,保重!”
丁若钧重重的点了点头。
“师兄,你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