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洞清,却又从这看起来混乱而且汹涌的风暴里,看到了一条更为自由的道途前路。
张楸葳的覬覦,赵师兄的仇恨,甚至是蒋修然的贪婪,在这一刻,忽然间离著自己,又显得十分渺远起来。
那是混乱的大战所带来的超乎想像的余裕。
况且。
古圣玄大战么。
好大的名头,这样大的事情,南疆的天纵然是塌下来,也是站在离峰最顶上的人先去顶著。
柳某人住的山阳道院,可还是在离峰山脚下呢!
这样想著,柳洞清的思绪便也全数安寧下来,他顺势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曲管事,接起他的话茬。
“怎么?还以为什么?以为贫道早知了风声,提前跑了?”
曲管事赶忙低下头去。
“不敢————”
柳洞清又摆了摆手道。
“教中还不至於只为你我解释一番当前情形,勒令驻守,便专门发一道法旨,这阵仗我不配,你们更不配。”
“说罢,法旨之中,可有甚需要你我当前做的紧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