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原来真的是张师姐,误会!都是误会!”
说话间,柳洞清已经缓步走上了巨石,走到了已经跌倒在地的张楸葳身旁,也没去搀扶她,只是这样静静地看著她手中那正在一点点发光的身份玉符。
“师姐这法力再灌输下去,等会儿就是圣教上下都要知道,尚还在爭位的张楸葳,败给了山阳道院的外门弟子。”
话音落下时,张楸葳猛地將手中的身份玉符一收,但仍旧甚是愤怒的凝视著柳洞清。
“柳洞清,你刚刚果真要杀我?”
闻言,柳洞清笑笑不语,他只是这样叉著腰,俯瞰著仍旧在符阵反噬之下,难以起身的张楸葳。
再开口时,却说起了別的。
“当初我第一次去升嵐道院的时候,是把头仰的高高地,几乎快要把脖子仰断了,才看清楚师姐你那高高在上的精致容貌。
那个时候师姐喊我柳洞清,喊我师弟,我都生受著。
可仙道修行从来是达者为先。
师姐如今又该喊我什么?”
话音落下时。
张楸葳猛然间偏过头去,好似是不肯“仰视”柳洞清一样。
可这一偏头。
她甚至能清楚的瞧见柳洞清那近在眼前的道袍下摆的针脚,能清楚的看到柳洞清不知有意无意,踩在她脚底下的一缕髮丝。
刚刚贯穿了心神的杀意余韵似是在这一刻產生了迴响。
她终是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蠕动著檀口,发出了细弱蚊蝇的声音。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