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她的目光便重新回落到了端坐在竹椅上的柳洞清的身上。
大抵是降服身心之道,已经在她身上走到尽头的缘故。
突破了重重心障的梅清月,在这一刻展露出此前时从未曾有过的风情。
她那恍若坚冰也似的冷傲面容上,竟也能够绽放出如斯柔媚的笑容。
然后。
就这样从房屋中间的蒲团处。
一路膝行到了柳洞清的面前。
她继而直起了半个身子来,一双手轻轻地摁在了柳洞清的膝盖上。
“多谢主人成全,肯传清月此等妙法,奴且洗耳恭听呢。”
柳洞清想过七情入焰之道好用。
但没想到,未免也太好用了些。
饶是柳洞清如斯坚韧的道心,此刻也不禁先轻咳了声。
“手別乱动,静心些听,咱这是正经传道来著————”
只是说话间。
柳洞清的手,已经抚上了梅清月那光滑柔顺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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