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太元仙宗曾经给出了好些部道法功诀。”
“可是这些都是邪功里面的邪功,十本里九本讲的是同脉同源同血同根之修士,如何自相残杀,炼化血元的禁忌功诀。”
“师兄若明目张胆的修了这等法门,无异於自绝於人族,自绝於圣教!”
闻言。
柳洞清缓缓地点了点头。
乍看起来,张楸葳点出来的这两条路,都有些看起来不大通顺的样子。
於是,另一道念头便隨即涌现。
“此事我已瞭然,若是师妹来日筑基成功,那《天心度神炼魔解厄妙经》我可否————”
闻言时,不等柳洞清说完,张楸葳便苦笑著摇了摇头。
“当时师妹所说非是虚言,倘若师兄果真能投我门下,成我底蕴,无需我去求,张家自会大开方便之门。
可若没有了这等身份牵繫,纵然我爭位成功,也没有资格让一外人来修此等妙法。
况且,妙经之玄奥,非同寻常,此经不落文字,而是以一幅观想图录秘藏於张家族地之中。
人人观照此图,便可基於己身道法成就,收穫妙经修行之法。
这等传承,因人而异,又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纵我得传此经,也说不得半点字句与师兄听。”
闻言时,柳洞清心绪一沉。
果然。
到头来还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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