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满是裂纹的窗户,看着前方那节越来越大的油罐车。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远处,寂静的山顶上。
贾栩举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按下了怀表上的秒表按钮。
他的嘴唇,无声的动着。
“三。”
“二。”
“一。”
“轰——!”
“金刚号”,一头撞进了编组站中心的那条死胡同线路。
巨大的动能,让沉重的火车头在撞击的瞬间扭曲变形。
巨大的惯性,让后方平板车上的坦克挣脱了断裂的钢缆。
重达十几吨的九七式坦克,凌空飞起。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砸在旁边一节满载的油罐车上。
油罐车被这股巨力直接砸扁了。
而那几节载着几百名日军步兵的闷罐车厢,则在连环追尾的挤压下。
它们被压缩成了一张扭曲的铁饼。
刺鼻的燃油从被撕裂的油罐车里喷涌而出,瞬间覆盖了小半个编组站。
泄漏的燃油,遇到了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高温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