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中炸开。
李云龙驾驶的重装坦克,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
与伊万诺夫少校的T34/85中型坦克,结结实实地在隘口最狭窄的冰面上迎头死磕!
两辆坦克极速对冲,连周围雪丘上的积雪都被震得塌方。
“呃啊!”
伊万诺夫在炮塔里根本来不及做防护动作,被巨大的反冲力震得双脚离地。
他在狭窄的炮塔内部剧烈翻滚,一头重重磕在观瞄镜边缘,
鼻血瞬间狂飙而出,糊住了他的眼睛,将他那身呢子军大衣染得通红。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膜里全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
“营长!推不动!完全推不动!”
苏军驾驶员双手紧紧抱着操纵杆,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对面的重量不对劲!他们的重量至少在五十吨以上!我们的履带在打滑!”
不仅是推不动,驾驶员惊恐地发现,面前的仪表盘正在疯狂报警。
车身非但没有向前寸进,反而在一点点向后倒退!
而此时,在对面的车厢里,李云龙却稳如泰山。
他双手握住操纵杆,忍不住放声狂笑。
“哈哈哈!跟老子比硬?你他娘的也不打听打听,老子这车头可是让奉天兵工厂的老师傅们,硬生生焊了三层实心钨钢板!还加了废旧铁路钢轨!”
李云龙双眼放光,额头上的青筋因兴奋而高高暴起。
“给老子推!碾碎他们!”
李云龙毫不犹豫,右脚猛地将油门踏板一脚踩到底。
魔改战车的柴油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加宽加重的深齿极地履带,紧紧咬住下方坚硬的冻土层。
金属摩擦声在风雪中刺耳地响起。
T34的前装甲被硬生生顶得向内凹陷,铆钉一颗接一颗崩飞,打在周围的冰面上溅起火星。
整辆三十多吨重的T34,被强行在冰面上向后平推!
这只是整个战线的一个缩影。
在李云龙这辆头车碰撞的瞬间,两侧几十对坦克也全部在峡谷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八路军的魔改战车依靠着吨位优势,形成了一面倒的碾压态势。
一辆苏军坦克的履带在冰面上疯狂打滑,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却依然无济于事,被八路军的战车顶在正前方。
车头向一侧偏转,硬生生地在原地转了半个圈。
一辆从侧面试图包抄上来的苏军轻型装甲车,刚冲上一个雪坡,
还没来得及调整炮口,就迎面撞上了八路军一辆重型扫雷坦克。
厚重的钢铁铲斗直接将那辆轻型装甲车连车带人掀翻在深深的雪沟里。
履带在半空中空转着,里面的苏军乘员摔得七零八落。
苏军前锋营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阵型,被撞得七零八落。
那些T34被硬生生向后平推,全线溃退了整整五十米,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履带拖拽痕迹。
“停车!快停车!”
伊万诺夫在炮塔里疯狂地拍打着舱壁,他知道再这么推下去,车体就要彻底散架了。
碰撞终于停止。
伊万诺夫摇晃着脑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他气急败坏地一脚掀开头顶的舱盖,顶着暴风雪钻出炮塔。
他一把拔出手枪,枪口在风雪中颤抖着指向前方,用俄语歇斯底里地大吼: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挑衅!是赤裸裸的战争行为!我要求你们立刻停止!”
“哐当”一声巨响。
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李云龙也一脚踹开了舱盖。
他半个身子探出炮塔,头上没戴钢盔,任凭风雪拍打着脸庞,嘴里正歪歪斜斜地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李云龙连看都没看伊万诺夫手里的枪,连腰间的驳壳枪都没拔,他只是用手掸了掸军装上的雪花,轻蔑地俯视着伊万诺夫。
“挑衅?”
李云龙呸了一声,吐出一口带着烟草沫子的唾沫,用粗犷的大嗓门吼道:
“在这片中国的地界上,你他娘的一个外人,敢跟老子谈挑衅?”
李云龙话音刚落,后方一辆装甲指挥车上,随军翻译迅速举起一个硕大的俄语大喇叭,将李云龙的话一字不落地同步广播了出去。
巨大的俄语音浪在峡谷中回荡,震得苏军士兵们的耳膜嗡嗡作响。
伊万诺夫听懂了翻译,面色铁青,握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咬着牙,紧紧盯着李云龙:“我们是远东第一方面军的先锋!我们是奉命进入满洲,消灭日本关东军的!你们必须立刻让开道路,否则后果自负!”
“满洲?”
李云龙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讥讽与杀气。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脚下的土地,眼神陡然变得冷酷无比:
“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儿叫东北!满洲,那是小鬼子的叫法!
“老子不管你奉了谁的命,再敢往前凑一步,老子就把你连同你的铁王八,一起碾成铁饼!”
大喇叭将这番话再次广播,苏军阵营中顿时出现了一阵骚动。
此时的伊万诺夫还想再放几句狠话,却突然转过头。
不知什么时候,魏大勇已经带着几十名身披白色伪装服的特战队员,悄无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苏军坦克的侧翼。
他们动作敏捷,眼神冷酷。
和尚魏大勇站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肩膀上扛着一具粗大的圆筒状武器。
黑洞洞的管口没有偏移,直接紧紧对准了伊万诺夫座车的炮塔座圈。
“洋鬼子,你再嚷嚷一句试试?”
魏大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他粗壮的手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