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毫米超级列车炮开火。
橘红色爆风在大连火车站冲天而起。
方圆三里之内,大连市区的商铺橱窗、日军司令部的加厚防弹玻璃,还有码头上汽车的挡风玻璃。
同一时间“咔嚓”一声,被气浪震成了齑粉。
巨大的后座力压下来,承载巨炮的特种底盘发出金属扭曲声。
下方铁轨向下凹陷,枕木断裂,碎石迸射。
“我滴个乖乖,这动静真他娘的得劲。”
孔捷站在剧烈摇晃的火车头上,紧紧捂着耳朵,张大嘴巴,感觉内脏都在跟着共振。
他扯着嗓子大吼:“老丁,听见这响动没,咱们中国人的脊梁,今天算是彻底硬起来了。”
重达一吨的特种穿甲高爆弹飞出炮管,拖着音爆云直刺苍穹。
距离海岸线数十海里外的海面上。
“青叶号”重巡洋舰的舰桥内,准备下令炮击大连市区的小林大佐僵在了原地。
他两眼直勾勾盯着天空中急速逼近的橘红色轨迹,满眼惊骇。
“那……那是……”
小林大佐的嘴唇哆嗦着。
“规避,左满舵,轮机舱全速倒车。”
小林大佐凄厉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破了音,疯狂拍打控制台:“快躲开,这不是普通的炮弹,快啊。”
一万多吨的巨舰在海面上掉头迟缓,根本躲不开。
他的命令还没来得及传到底层轮机舱。
伴随着金属撕裂声,重达一吨的特种空爆穿甲弹狠狠砸在“青叶号”前甲板上。
装甲甲板瞬间被贯穿。
钨钢弹头连穿数层甲板,直接砸入底层主弹药库。
短暂的停滞后。
海面上,一团巨大的火球从“青叶号”舰体内部爆发,强光照亮了大连港上空。
连环殉爆在海面上炸响。
主弹药库里的数百吨高爆炮弹、鱼雷和发射药包,在超压和高温下被同时引爆。
金属断裂声响起,“青叶号”在巨大爆炸威力下,从舰体舯部生生折成两段。
重达几百吨的舰桥,被气浪直接掀上半空。
“天皇陛下……”
舰桥内,小林大佐和几百名日本海军军官连声惨叫都没发出,就在高温中被当场气化,连点渣都没剩。
爆炸冲击波裹挟着燃烧的重油向四周席卷。
周围几艘日军运输舰被海浪拍得剧烈倾斜,燃烧的重油溅落在甲板上,瞬间燃起大火。
岸上栈桥边。
前一秒还在疯狂往运输船上挤的日军高官们,此刻全都僵立原地,呆看着海面。
“当啷”一声,山田少将手中的指挥刀掉在甲板上。
他双腿一软跌坐下去,望着断成两截沉入火海的巨舰,浑身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
山田少将牙齿疯狂打颤,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一把抓住身边的参谋长,崩溃地摇晃着:“你告诉我,大日本帝国无敌的军舰,被,被一炮秒杀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参谋长歇斯底里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嘶吼:“支那人哪来的这种武器,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
而在港口外围阵地上。
安静过后,八路军和国军战士们爆发出狂啸与欢欢呼声。
“万岁。”
“打得好,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战士们挥舞着步枪、冲锋枪,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李云龙站在魔改重坦的炮塔上,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把大腿拍得“啪啪”作响,狂笑不止:“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李云龙抓起车载步话机,对着里面大吼:“老孔,你他娘的这炮改得真得劲,一炮干碎个万吨大铁王八,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回头老子必须请你喝两坛子地道的地瓜烧。”
另一边,国军美械师的指挥车上。
廖文克举着望远镜的双手在发抖,他紧紧咬着嘴唇,眼含热泪看着海面上的火光。
“不可思议……简直是奇迹……”
廖文克声音哽咽,眼泪夺眶而出。
“中国军队竟然在岸上,用一门大炮,一发绝杀了日本海军的重巡洋舰,百年国耻,今日终于洗雪。”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国军将士,嘶哑地吼道:“弟兄们,看到没有,小鬼子的底牌被咱们撕烂了,他们彻底完了。”
阵地最前方,丁伟的指挥车停在废墟上。
他面不改色,一把抓起扩音器,冷酷的声音响彻进攻阵线:“全军听令,日军海路已断,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丁伟指着海面上那些还在企图挣扎逃跑的运输船,厉声下令:“火箭炮营,覆盖射击,把剩下的船全给我烧了,我要大连港外,寸板不留。”
“是。”
海岸悬崖高地上部署的三十六辆火箭炮车严阵以待,操作手拉下发射电闸。
上千发107毫米火箭弹拖着尾焰,铺天盖地倾泻向海面上的残存船队。
密集的爆炸声在海面上连成一片。
运输舰的甲板在接触到燃烧剂的瞬间,立刻燃起大火。
燃烧剂遇风更旺,在水面上也继续蔓延燃烧。
山田少将所在的指挥船惨遭集火打击。
十几发燃烧弹砸在甲板上,大火瞬间烧穿上层建筑,蔓延到底舱。
底舱里,堆满了一箱又一箱他们搜刮来的黄金。
“救火,快救火。”
山田少将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在倾斜的甲板上连滚带爬,疯狂驱赶着手下的士兵:“大日本帝国最后的财富不能烧,快拿灭火器,谁敢退后我就毙了谁。”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惨叫声和木材爆裂声淹没。
他被黑烟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直流,火势彻底失控。
着火的日军士兵在甲板上疯狂翻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