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成事实,就别跟门板过不去了。”
余乐拍了拍身下厚实的地毯,触感柔软。
“这地毯不错,纯羊毛的吧?比新昌那个破招待所的床都要软乎。”
“今晚我就在这儿凑合一宿。你睡床,我睡地,井水不犯河水。”
余乐把外套一脱,随手搭在椅背上,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白色T恤。
那T恤有些紧身,隐约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虽然这人整天咸鱼般的躺平,但这身材管理却意外的在线。
刘晓丽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安排上了?
没有局促,没有害羞,甚至连一点点该有的旖旎心思都没有?
这男人,是柳下惠转世,还是把她当成了那个只会跳舞的木头桩子?
“你……”
刘晓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怎么?怕我半夜梦游爬上去?”
余乐已经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侧过头,一脸戏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