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嘛。”
这话里的暗示,简直赤裸得不需要翻译。
周围几个卖菜的大妈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竖起耳朵,一脸八卦地看了过来。
余乐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突然笑了。
“换口味?”
余乐把手里的鸭子递给旁边的摊主暂存。
他腾出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徐小姐,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
“你觉得你这盘菜,很鲜?”
徐薇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余乐已经转过身,面向刘晓丽。
他伸出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缓缓地,掀起了那顶宽大的遮阳帽。
阳光透过市场破旧的顶棚洒下来。
一张素净、温婉、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粉黛修饰。
甚至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贵气,那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瞬间秒杀了周围的一切嘈杂。
刘晓丽摘下墨镜。
那双剪水秋瞳静静地看着徐薇。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只跳梁小丑般的淡然。
一个是精雕细琢的羊脂玉。
一个是流水线上批发的塑料珠子。
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刚才还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徐薇,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余乐重新把帽子给刘晓丽戴好。
然后。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徐薇。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清楚了?”
“你觉得……”
“我放着家里的满汉全席不吃,跑出来吃你这口地沟油炸的垃圾?”
“是我瞎了,还是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