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讨厌这个姓,不会让她的孩子姓这个姓。”严振东老实的说道。
“那你这样逼迫她,不是让她更讨厌你吗?”齐洛问。
严振东不说话了。
心里想的却是:“只要她在我手上,我管她讨不讨厌我。”
但他也知道,这话说出来不好听。
齐洛道:“以后你别在她面前出现,别去恐吓她,等她童年的阴影消散,可能就会想起你这个亲生父亲了。然后你态度再好一些,许诺以后你的家产都归她继承,那不就成了吗?她拒绝的可能性会有多大呢?”
“我的家产不可能给她继承,”严振东固执的说道,“她要是生了儿子,认我们严家的祖宗,做我的孙子,那我的家产可以给她儿子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