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没有找到一个更稳妥的解决方法。这两年我一直在后悔,我想余生我也会活在那种忏悔中,要用我一辈子的时间,要用对那些小朋友加倍的爱来给当时冲动的我赎罪。”
众姐妹心里都在想着:“真的一直在后悔吗?上个星期兴高采烈的跟我们说把一个小男孩叫到一个监控死角折磨他的那个人是谁呢?”
当然,她们也没有去检举揭发,因为她们当时听的也是兴高采烈的。
毕竟折磨的是男孩子嘛。
男孩子,臭臭的,丑丑的,让人厌憎,吃着性别红利,过得那么开心,就应该折磨他们。